保定琴行

郎朗成才必靠比(好文)

晓燕二胡课堂 2021-02-19 07:59:32



  郎朗钢琴大赛,评委都是郎朗钢琴学校的教师,能做到世界公认吗?现在不好说,就目前的艺术评判标准看,只有郎朗钢琴大赛的获奖选手若干年后能成为国际公认的钢琴大师,这个大赛才有可能具有世界公信度。

  对于当今人们信奉的一决高低的“比赛”这一事物,其实在学术界也有争议。在日本举办的柴科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比赛上,郎朗获得冠军,首肯郎朗在比赛中弹奏肖邦f小调《第二钢琴协奏曲》的周广仁,是不太赞成比赛的,尽管她多次出任国际钢琴大赛的评委。在范·克莱本担任评委时周广仁对采访的记者说:“实际上我是反对比赛的。因为艺术没有绝对的可比性。有时音乐上非常有特点的人反而落选了,第一名,的确一个音也没弹错,但音乐上损失太大,音乐中最优秀的东西体现不出来。有的人把比赛看得太重,好像非要争个第一、第二,如果不得奖,就非常难过。”(参见《周广仁钢琴教学艺术》637页至639页)

  确实,如周广仁所说,有些选手没得到预想的成绩,受刺激,或许从此一蹶不振。于是有人会说:这么一个钢琴天才就被比赛给扼杀了。

  郭兰英说,自己从小在戏班,每天清晨到山上练嗓,哪怕三九天也坚持不误。今天有人说这样训练不科学,孩子受冻感冒嗓子还不给喊坏了?从今天85岁还能唱的郭兰英足以证明,这种训练极为科学。想一想,当时戏班要走村串镇,多在室外的戏台上唱,赶上农村过大年,那可是正月数九寒天的当口,没一个禁得住北风呛过的嗓子怎么能连唱三天大戏呢?三九天清晨练唱就是一种自然严酷淘汰赛,禁不住寒冷,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将来也成不了,全天候演员,怕苦的肯定也当不成腕儿。所以钢琴比赛没取得理想成绩的就受刺激、一蹶不振,他再有天赋,将来也成不了钢琴大师。大赛的刺激、对选手的打击,不就正像郭兰英小时三九天在山上吊嗓吗?

  连周广仁都说比赛选手“听别人弹了,见了世面,开阔眼界,提高了”。(引文同上)像阿什肯纳奇、阿格里奇、波利尼等,也都多次参加钢琴比赛,“受了刺激”、“遭受打击”,但汲取了其他选手的长处,才最终能站在肖邦、柴科夫斯基等钢琴大赛的最高领奖台上。

  好机制的钢琴比赛除了能选拔优秀的苗子,还能培训观众,提高他们的鉴赏水平。我曾是一个音乐白丁,上大学前是篮球运动员,大学学的是哲学、法律,没上过一天音乐院校。今天能有这样的音乐修养,还被第一届中央电视台钢琴小提琴大赛聘为评委,在决赛直播现场上点评,就是因为看了太多的音乐比赛。众多选手在比赛中,就能听出水平的差异,水平一个档次的,能听出风格的差别。如果比赛中再有评委点评,有的观众就能由看热闹的外行过渡到瞧门道的内行。

  格拉夫曼禁止郎朗参加比赛,但却让他练了一套又一套的曲目,从更广阔的范围看,他并没有让郎朗放弃比赛,只不过在格拉夫曼看来,郎朗单子上所列的钢琴大赛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比赛,就像已经长牙齿的小孩该吃五谷杂粮蔬菜水果了,如再捧着好奶瓶吸奶,那营养怎么能跟得上孩子的生长发育呢?

  所以格拉夫曼让郎朗把眼光放宽、放远,积累大量曲目,要和当代的钢琴大师比,甚至要和历史上的钢琴大师比。格拉夫曼虽不让郎朗比赛,却较早给他介绍了演出经纪公司,让他更早地进入环球演出市场,那可是一个更广阔的赛场,那是一个无限的马拉松比赛。到今年,格拉夫曼禁止郎朗比赛的要求已经过去了18年,回顾这一阶段郎朗的成长,雄辩地证明了格拉夫曼的远见。现在郎朗在全球古典音乐界拥有多个第一。郎朗每年的商业音乐会场次在全球一流钢琴家里排第一,他的唱片销量在古典音乐界钢琴家里排第一,他和世界名团合作的数量在全球钢琴家中排第一,他和世界指挥大师合作的数量也是全球排第一,他在舞台上演奏的曲目量在全球当代钢琴家中也是排第一,他为世界名牌企业代言的数量在钢琴家中也是排第一,自然,他的每年收入在当代钢琴家中排第一。试想,如果格拉夫曼顺着郎朗的愿望,参加一个又一个钢琴大赛,拿了一个又一个大奖,那顶多是个获奖专业户,或比赛机器,怎么可能积累那么大量的曲目?又怎么可能在17岁时替补生病的安德烈·瓦兹,和芝加哥交响乐团同台演出,由艾森巴赫指挥演奏柴科夫斯基《第一钢琴协奏曲》第一乐章呢?那可是在拉维尼亚音乐节上面对3万的现场观众和数亿的电台观众呀!

  郎朗在他的自传《郎朗,千里之行:我的故事》里这样写道:“我为曾经怀疑过我的老师而表示歉意。如果我不听他的,硬参加比赛,此刻也许我会在欧洲的哪个国家参赛,而不是即将开始一段真正的事业。”(见该书237页)

  有一种观点流行至今:艺术是不能比的,同类艺术,风格不同怎么比?不同类艺术,更没法比了。20年前,我和二胡演奏家宋飞讨论过二胡和小提琴能不能比?宋飞坚持说不能比,各有各的音质。我认为可以比,我甚至说:“以你宋飞这么高的悟性,这么深的情感,这么锐的乐感,如果从小学小提琴,今天用小提琴表现你心中的音乐,会比二胡要丰富得多。”我今天仍坚持这个观点,音乐是可以比的,不管是类不同还是风格不同,不管什么音乐,都是为人们的审美需求提供精神大餐,所以可以从喜欢的人多少,喜欢的人层次高低,喜欢的时间长短来比,这就有一个客观标准,那就是票房。郎朗在世界各地的演奏会票房长期雄居第一,他的每张音乐专辑都在全球古典音乐排行榜上名列第一。这是喜欢郎朗音乐的人用钱投票的结果,因而最有说服力。

  其实,“比”是深植于人性的基本要素。世界上的物种靠比适者生存,人类社会的进化比是动力。“比”的甲骨文就是两个人在比。所以郎朗钢琴大赛也是要将比的精神深入到琴童的骨髓。当然,随着钢琴苗子的成长,在残酷的竞争中,要从一个小赛场转到一个更广阔的赛场。当每个选手心里都有个比的目标,中国钢琴演奏学派超过任何学派成为世界第一,那中国钢琴演奏学派成势的日子还远吗?(音乐周报:赵世民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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