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琴行

【云江潮】二胡情结

人文瑞安 2020-10-13 11:56:32

悠扬的二胡声,跌宕起伏,时而激昂,时而低沉,时而缠绵,表现得真真切切,只要用心感受就能品尝到人生喜怒衷乐,诠释出那些语言无法表达的情感。

上世纪50年代,我读初中时,就对二胡产生浓厚兴趣。语文老师林启东拉得一手好二胡,也是我的启蒙老师。每听到林老师拉的二胡声时,都情不自禁靠拢,托思凝神倾听那发出的悠切动人的声音。林老师最拿手的一曲《二泉映月》,拉得悲悲切切,像似在诉说悲惨生活遭遇,感人肺腑,深深吸引着我。时间久了,林老师似乎看出我的心思,问我想学吗?我慌忙点头,可是没有二胡怎么学呀!当时家庭生活贫困,想买一把二胡真不易,回家跟大人纠缠不休,又在大人面前左保证右保证,保证不影响学业,一定在完成作业后再拉,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了大人。母亲见我这么执着,渴望拥有一把二胡,想想也是,有把二胡可以栓住我的心,以免外出惹事生非。于是,她从全家仅有生活费中硬是抠出五角钱,从走街串巷卖乐器的小贩手里,买了一把很低档的二胡。我爱不释手,高兴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,晚上睡觉也捧着二胡,琴杆琴筒擦得亮亮的,还叫母亲用旧布缝了个琴袋。



学二胡并非容易,得下苦功夫。初学时,像锯木头一样,发出吱吱喳喳,嘶哑声很难听,林老师教我内外弦较音、运弓、指法、掌握音准,渐渐地进入角色。从简单的一曲《东方红》开始练。由于我痴迷二胡,心有灵性,不久就能掌握一些基本技巧,能拉一些简单曲子了。当然离不开苦学勤练。我有时间总是口不离曲,手不离琴,学会了刘天华的《良宵》《病中吟》,阿炳的《二泉映月》等名家名曲。当我进入高校读书,就是演奏《二泉映月》被选入校课余文工团民乐队,那时的我犹如鱼儿得水,校文工团有专门老师指导,高手同学云集,琴艺进步很快。一边学习专业,课余时间在文工团排练,那时的我朝气蓬勃,生活充满活力。每逢重大节日、校庆登台伴奏演出。这期间,我学会风靡一时的《江河水》《山村变了样》《新农村》等独奏曲。

4年高校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,转眼过去了。上世纪60年代初,自分配工作,人生座标进入转折点。天真、烂漫、无忧无虑的生活再也与我无缘。为工作忙碌,为生活奔波,成家立业,经过多少坎坷、磨砺、艰难……二胡早已被束之高阁。

时光匆匆,仿佛弹指一挥间,步入人生夕阳,过上休闲,惬意的生活。重新设计安排晚年生活,使晚年过得充实有味。我不会玩扑克、麻将。于是,重操旧业拉起销声匿迹30多年的二胡。现在条件今非昔比,花几千元元买来高档的二胡,买来宋飞、于红梅、王永德等二胡大师录音录像,以及二胡教材。专心致志从头开始。退休后,没有时间约束,没有任何干扰,自乐自在,二胡成了我生活中的另一半。以琴会友,参加公园演出伴奏,在老年大学又形成新的琴友圈,互相切磋琴艺,吸收琴友经验,掌握指法、弓法多种技巧。经10余年苦练拉奏,学会了《豫北叙事曲》《三门峡畅想曲》《一枝花》《兰花花叙事曲》《战马奔腾》等高难度独奏曲。

二胡伴我度晚年,既陶冶情操,又有益于身心健康,晚年生活不再孤独、寂寞、单调、枯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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