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琴行

和美女老师沦落荒岛,为了生存下去,她居然……

旗云中文网 2021-04-17 08:28:29

烈阳,日着大地。



后背像是被烧烤一般剧痛,我挣扎着爬起来,极目远眺,发现这是一座被森林覆盖的岛屿,蓝天、碧海、金沙滩,空气非常清新。



我们终于登陆了。



不远处沙滩上,躺着一个湿漉漉的女人。



她是和我在大海上相依为命的英语老师林红音,而且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


半个月前,海天市承办了一场大型慈善会,有来自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百家公司及其代表,在大会期间慷慨解囊。其中,凡是捐款超过100万美元的,都被邀请登上梦想者号邮轮,前往太平洋某岛参加名为“海天盛宴”的夏令营活动。



说白了,就是有钱人吃喝玩乐炫富的地方。



市委市政府给了我们学校五个志愿者名额。



我是其中之一,也是最吊丝的一个,在后厨帮忙打杂。



另外,还有我们学生会会长王国华,他是海天市所有大学生的代表。再就是古丽和欧阳彤这两大校花,她们俩都是以礼仪小姐身份登船的。



而林红音,即是我们的带队老师,又是主办方特聘的外语翻译,身份更为特殊。



龙卷风肆虐的那个晚上,我沉睡不醒,是林老师不顾生命危险,用冰桶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回来。



然而,当我们来到甲板时,所有救生艇都已经驶离事发海域,无奈之下,我们只好跳上仅剩的一条橡皮筏。



海上漂流三天,总算来到这座海岛。



……



此时的林红音依旧昏迷,我急忙跑了过去。



还好,她身上并没有外伤痕迹,但额头滚烫,一定是昨晚泡在海水里感冒了。



陌生的海岛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,我必须尽快把她喊醒。



“林老师,快……”



话还没说完,我就愣住了。



只见林红音翻了个身,全身被水浸湿的她性感迷人。



两天来滴水未沾,我早已口干舌燥,看到林红音如此,喉咙里更加窜起火来。



我默念一声非礼勿视,急忙伸手就要抱她起来。



“咦?!”



就在这是,我忽然看到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好漂亮,而且还很面熟!



“你,你干什么!”林红音顿时发出一声尖叫,紧接是不住的咳嗽。



“呃……林老师你不要误会,我,我只是想把你抱起来。”



闻言,林红音面色缓和了一下,虽然没有生气,她慌忙从沙滩上坐起来,背过身去系好胸前纽扣,然后就像刚才的我一样,放眼远望着面前的海岛。



“这岛上有其他人吗?”



“目前还不清楚。”我告诉她,自己也才苏醒不久:“老师你发烧了,咱们得尽快找到淡水、食物和宿营地。”



林红音答应着强行站起身来,没走几步,就险些摔倒。



她实在太虚弱了,在得到允许后,我将其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然后用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,相互搀扶前行。



假如有一天,你也迷失荒岛,请记住这句话:先找淡水,再找食物。



如果没有水,人体内的各项生理机能都将快速枯竭。而在没喝水的情况下先填饱了肚子,那么消化过程会耗尽更多水分,从而加快死亡。



我一边走,一边告诉她这个道理:“所以,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找到淡水。”



林红音微微抬起下巴,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我:“在学校的时候,怎么没发现你知道这么多求生知识,怪不得学习成绩那么差,原来都用在这上面了,呵呵。”



我知道她没有看不起学渣的意思,于是笑了笑,点头默认。



事实上,并非如此。



以前的我,对于荒野求生一无所知,直到龙卷风爆发前的那个晚上,我做了一场怪梦。虽然现在我已经不记得当初梦到了什么,但邮轮失事后每当遇到危险,大脑意识里总能蹦出一些怪异的想法。



正是那些想法,在接下来漂流的日子里,一次次挽救了我和林老师的命。



眼前的海滩面积很广,应该是退潮的缘故,距离最近的树林也要一百多米。



我俩继续走着,忽然,林老师停住了。



“快看,地上有脚印。”她激动的样子,就像一个小女孩:“我们有救了,这是一座有人岛。”



但我并不这么认为:“也可能是危险。”



“为什么呀?”



“你看这些脚印的大小,其中一个肯定是男子,另一个要么是女人,要么是孩子。再看脚印之间的距离宽度,应该是两个追逐奔跑的成年人。而且,这些脚印杂乱无序,颇为零乱。所有迹象表明,周围很可能发生过一场厮打。”



这些分析,我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,几乎是灵光一闪就脱口而出,看来又是那个梦在作祟。



果然,当我说完这些话后,前方三十米远的地方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,厮打和拖拽的痕迹更为明显。



林红音看着我,目光里全都是佩服:“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,毕业后你应该去当警察。”



我微微一笑:“林老师,你先在这里等着,我过去看看。”



“不行!”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兴奋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:“要不,我陪你。”



我拒绝了她的好意,坚持一个人去。



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灌木丛里,我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,刚拨开宽大的叶子,就发现一具女尸。她身上至少十几处刀伤和抓痕,上衣凌乱,短裙退到脚踝处,可见被凌辱过。



那套制服我认得,死者一定是梦想者号上的女船员。



看来这座海岛,已经被其他幸存者占领。



这时,我又注意到死者手中好像攥着什么东西,掰开后发现,那是几根栗色短发。



直觉告诉我,那就是杀人凶手的头发。



他之所以杀死女船员,可能不仅仅因为发泄,更多的可能是掠夺食物、淡水、工具和生存空间。当然,也不排除凶手可能已经精神失常,在极端恶劣环境下,过度绝望会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疯狗。



这类人,更为危险。



如果在以后的日子里,遇到一个留着栗色短发的男子,我要加倍提防,甚至先发制人杀死他。



正当我打算继续查验尸体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几个人影出现。



“林老师,能再次见到你,真是太好了。”



林红音转身看去,俏脸一冷:“我们没淹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。”



“怎么会呢,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们。”



听到这里,我急忙从灌木丛里跳出来,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王国华,和我一起登船的学生会会长。



“李维京?你居然没死?”



“这很奇怪吗?”



我恨这个家伙!



在船上,我俩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住。逃生时,他自己跑了,把我一个人留在船舱里。更可恶的是,别人问他我的下落,这小子居然说我跳上第一条救生艇跑了。好在林红音没有相信他的鬼话,要不然就不会去房间里找我了。



王国华一点都不脸红:“跟师兄说话能不能客气点,我哪里得罪你了。”



“你凭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,自己却跑了,到头来反倒冤枉我抛弃大家。”



“谁让你睡的跟头死猪似的,怎么叫都不醒。我也是为了帮大家争取时间,总不至于因为你一个人,大家都跟着去死吧。”



他这话还真有点道理,生死关头,又有几个人不是贪生怕死的。公交车都不等人,更何况救生艇,晚走一步,就可能连累到所有人。



这时,林红音站了出来替我反驳:“你说你喊不醒他,那为什么我就能。王国华,不要再为你的自私狡辩了。”



“老师你,你居然替一个学渣说话。”



“成绩不好怎么了,李维京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真男人,而你呢?”



听到这句话,王国华爱慕虚荣的弱点终于暴露出来。



他恶狠狠地说:“你们最好不要逼我,这座荒岛是我首先发现的。”



林红音冷哼一声:“这么说,我们来晚了是不是?你有本事就把我俩推下海,没本事就不要乱讲,荒岛是大家的。”



王国华被彻底激怒了:“虽然我很尊敬你,但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,林红音,这是你咎由自取,不要怪我无情无义。”



我以为他要动手打人,于是,急忙跑过去护在林老师面前。



结果,他只是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信号哨。



这种哨子声音极其尖锐,是标准救生艇里的必备物品,方便幸存者海上求救。



刺耳的哨音,打破了海岛的平静。



周围的灌木丛里发出悉悉索索的脚步声,不一会儿,四个手持木矛和匕首的男子跳了出来。



“华子怎么了。”一个看上去很像是军人的寸头男问道。



“他们杀了张雨婷!”



张雨婷,一定就是那个被先强后杀的女船员。



果不其然,四个男人一听说张雨婷被杀的消息,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,满脸敌意的把我俩围在中间。



林红音压根就不知道灌木丛里藏着一具女尸,她愤愤地说道:“王国华你胡说什么,张雨婷是谁我们都不认识,又怎么可能杀了她?”



王国华指着地上的血迹:“难道这不是证据吗?”



林红音还想争辩,却被寸头男打断了。


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

他示意另外三个男人看住我和林老师,然后自己提着刀钻进了灌木丛。



“张玉婷死了,她是被人先强后杀的,身中十三刀,凶手肯定是个男的。”



听到这句话,男人们将手里的武器全都对准了我,更何况我手里还握着一把水果刀,杀人嫌疑也就更大。此时,只要有一个人先动手,另外几个肯定会蜂拥而上。



“李维京没有杀人。”林红音跳过来挡在我的身前:“我和他不久前才登上这座荒岛,我可以作证,人绝对不是他杀的。”



王国华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林老师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替杀人凶手说话。”



“你什么意思,他可是你的同学。”



“同学又能怎样?既然你说你们刚刚登岛,那我问你,你们俩谁先醒过来的?”



林红音沉默了,她扭头看着我,像是在质问。



也可能她想到自己刚睁眼的那一幕,当时,我正捏着她胸前的纽扣。虽然事后我解释说,是想帮她系上,但联系到女船员的死,难免让人猜疑。



王国华趁机说道:“这么明显的问题你都看不出来,林老师你太善良了,李维京一定是趁你昏睡的时候凌辱了张雨婷,然后又杀人灭口。”



“这不可能。”林红音最终选择了信任我,她突然咆哮道:“我也是个女人,为什么李维京没有对我下手?”



“因为他想骗你,让你主动投怀送抱。”



这座荒岛上没有法律,杀人很难偿命。甚至也没有道德约束,要想活下去,就得不择手段。



事实上,我们能不能回国都是未知数。如果真的回不去,幸存者们将形成一个“强者为尊”的小型阶级社会,就像原始时期的部落氏族。



是时候反击了,我绝不能任由王国华信口雌黄,怀疑和猜忌,很可能让他们真的杀死我,估计林红音也难以幸免。



“我有证据证明,人绝对不是我杀的,而且,还能帮你们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。”



四个男人,听了我的话面面相觑。



“什么证据?”



“死者手里攥着一把栗色的头发,那是她与凶手缠斗时采下来的。”


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慌张起来。



他们都是智商很高的社会精英,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。只要找到栗色头发的男子,再看看他的头皮上是否有伤,就能找出凶手是谁。



而我,头发是自然的黑色,证明了清白。



戏剧性的是,他们这些人之中,正好有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白领帅哥,他的头发恰好就是栗色的,在阳光照耀下,格外醒目。



“不是我,人不是我杀的,昨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山洞里,华子你可以作证的。”



王国华果然点头:“大家都不要听李维京胡说,他这是挑拨离间。”



“是不是胡说,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有人提议。



寸头男颧骨跳了跳,他应该是这几个人里边最能打的:“小子你过来。”



我以为他要当面验证死者手里是不是真有栗色头发,结果刚走上去,就被他一个擒拿捏住了手腕。因为我俩距离太近,所以别人根本看不到这个细节。



“不要喊!”



这个人力气好大,简直就像一把老虎钳,捏的我生疼。

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

“跟我过来。”



寸头男手里有一把军用匕首,我不敢反抗,只能跟他走进灌木丛中。



刚转到一棵树后,他突然将匕首向我猛刺过来,另一只手也捂住了我的嘴。



如此一来,我的双手反被解放出来。



危急时刻,我下意识用手里的水果刀轻轻一磕,竟然轻而易举地将刺向小腹的匕首格挡出去。



与此同时,我抬起膝盖,猛地顶向他的裆部。



只听嗷呜一声,寸头男疼得趔趔趄趄,后退了好几步。



他没有善罢甘休,调整姿势继续向我扑来。



要是在平时遇上这种情况,我早就吓尿了,但此刻我的大脑意识却格外清醒。更让人惊喜的是,我居然能够轻易看出他的破绽,而且脑海里马上就会形成破解他的招式。



但是不得不承认,他的动作太快、力量太猛,几乎每一招都是要害部位。



虽然我能想出破解招式,怎奈速度和力量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级别上,稍不留神,就被他一个后鞭腿踢中了胸口,撞在旁边一棵树上,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


如果刚才我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,在他抬腿的那一刻,就能先发制人,轻易把他打倒。



我现在这个病怏怏的身子自不必说了,就算恢复健康状态,依旧不可能施展出脑海里的搏击招式,除非……



没有时间“除非”了,当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一旦我死了,林红音可能会落得死去女船员的下场。



“李维京,你是个男人,爬起来战斗。”我在心中鞭策自己。



说来也是巧了,寸头男一脚把我踹到树上,旁边刚好有一条藤蔓。我扔了手里的水果刀,抓起地上的藤蔓,轻轻一甩。



真是神了,我居然会用鞭。



啪!



一声脆响,寸头男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,脸上留下一道血痕。我又是一鞭打过去,带刺的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。



这家伙果然厉害,持刀的右手被我缠住,很快就将匕首换到左手。



呲啦一声,手指粗的藤蔓就被斩断了。



像他用的那种伞兵刀,别说是植物,就算是钢丝,都能轻易割断。



我和他缠斗了足足十分钟,谁都没占到上风,两个人打了个平手,互相伤害却难分胜负。



如果说他是一把铁锤,那么我就是一团棉花。



终于,他还是放弃了杀我的念头,气喘吁吁的站在距离我五米之外的地方,大口大口喘粗气。



“你是杀手?”



“不是。”



“你是特种兵?”



“不是。”



“那你一定练过散打和自由搏击。”



“也没有!”


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厉害?”寸头男迷茫了:“退役前我可是特种兵王,能打得过我的人,全国都找不出几个,幸亏你身子虚弱,要不然我早就死在你手里了。”



我又何尝不是迷茫。



要说之前,估计我连王国华那样的怂包都打不过。可自从邮轮失事的那个晚上,我整个人似乎都变强了。本来我天真的以为,只是脑海里多了一些有用的理论知识,现在看来,那些理论知识已经可以运用到实战中了。



就像寸头男说的那样,如果不是我太虚弱,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。



想到这里我惊喜万分,接下来的荒岛生涯,也一下子有了目标。



那就是:锻炼,锻炼,再锻炼。


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兵不厌诈,我笑着骗他说:“你只需知道,我其实是一位隐藏在学校里的绝世高手。”



寸头男信了,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人哭笑不得。



他问:“你是校花的贴身高手?”



麻蛋,小白文看多了,果然会拉低智商。



“高手在民间,懂了吧。”



“好吧,一山难容二虎,一岛难容两个高手。咱们俩不能再这么消耗下去了,要不然都得死。我叫吴斌,是一名退役特种兵王,为了大家能够和睦相处,我希望你能退出我的领地。”



我为难了,说半天他还是要赶我们走。



“你是说,让我们离开这座岛?”



“不,这座岛面积很大。”他指了指前方,继续说道:“那边有一条河,河东归你,河西归我,在没有对方允许的情况下,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越界,你能做到吗?”



听完他的话,我真想对天哈哈大笑,看来这位兵哥哥已经把我当成实力派了。在这座荒岛之上,钱再多也没用,成绩再好也没用,长得帅更是一点屁用都没有。就看谁的拳头最硬,谁更有胆识。



“成交!”



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对了哥们,张雨婷真不是我杀的。”



吴斌笑道:“我知道凶手是谁,请你不要干涉我们的内政。”

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想杀我?”



“因为你的女人病了,如果留在我的领地,就会消耗更多的药物,甚至还会传染给别人。”



听完他的话,我不禁一愣。



如果张雨婷生前也病了,为了节省药物、防止传染,吴斌会不会对她痛下杀手呢?



这个人,极度危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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